2007年10月17日 星期三

也許我們都不懂

也許,我們都還不懂得,怎樣的愛情才叫做完美

於是,我們開始挑剔對方的缺點,再加上一句"我是為你好"

也許,我們都還沒學會, 怎樣的擁抱才叫做永遠

於是,一個不小心抱得太緊,愛情就這麼碎了...

也許,我們都還不清楚,怎樣的語言才叫做溝通

於是,話一說的太快就成了彼此的傷害 ...

也許,我們都還不知道,怎樣的努力才叫做付出

於是,我們開始在乎,誰愛誰多一點 ...

也許,明天會下雨,但,我只想與你共撐一把傘 ...

我會站在同一個地方一直等你 ...

不管你會不會來 ...

當你心情不好的時候

當你心情不好的時候,

為什麼不出去走一走?

也許和許多陌生人擦身而過

也許你會找到一點意外的溫柔

當你心情不好的時候,

為什麼不讓自己換個方式過活?

也許聽到許多不同的聲音

也許你會得到一點意外的收穫

曾經走過的,就不必再回頭

曾經擁有的,也不必怕失落

抬頭是星光燦爛的天空

腳下是各種方向的軌道

我們只是宇宙上打轉的星球

在每個可能相遇的時候分手

在每個可能遠離的時候回頭

當你心情不好的時候,

為什麼不出去走一走?

陽光的道路會越來越溫暖

你的心會被風吹的膨脹

當你心情不好的時候,

為什麼不讓自己換個方式過活?

狹窄的空間會越來越開闊

你的心靈會得到舒展

她當我存在的

一名女待正在幫一對夫婦和他們的小男孩點菜。

她是經驗豐富的老手,從不會對客人出言不遜,

但是她會不徐不緩地以無畏的眼神來表達對客人的不屑。

這對夫婦點菜的時候,女待靜靜聆聽,

並緩緩地在單子上記下什麼 ;要換成什麼,哪種汁要換成哪種醬。

終於輪到男孩點菜的時候,他以害怕的口吻說:我要一條熱狗

這時,他的父母同時喊道:不准吃熱狗!

他母親又說:給他蔥煮馬鈴薯,牛肉,兩樣蔬菜,還有麵包卷

女待對這位母親的話置之不理,從容地對小男孩說:你的熱狗上要加什麼?

小男孩臉上頓時閃現出驚訝的笑容。

蕃茄醬,我要加一點多蕃茄醬,還有再請給我一杯牛奶。

女待邊走邊說:馬上送到。

他父母尷尬得沉默不語。

小男孩目送女待離去候,轉過頭來驚喜交加地對父母說:

看到了嘛!她當我存在的!她當我存在的!

可不可以嫁給你

那年他十九歲,在阿姨家裡度過唯一一次南方假期。

她是鄰 居的女孩,繼母對她不好。他第一次見到她,她穿著一條髒

髒的白色棉布裙子,臉上有紅腫的手指印,滿臉淚水卻神情冷漠。

他蹲在她的面前說:「你喜歡小狗嗎﹖」

他把自己撿來的一條白色小狗放在竹籃裡給她看。

他說:「你笑一笑!我就把它送給你。」

他給了她一段快樂溫暖的時光,帶她去釣魚、捉蝴蝶、

看著她的笑容爛漫無邪。她生日的那天,

他帶她去逛夜市,送給她一枚紅色的蝴蝶髮夾。

他說:「你要相信自己,有一天,

你會像一只蝴蝶一樣,飛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一個月後,他動身去北方。在火車站裡,她抱著小狗不肯離開。

喧囂的站台上,他把頭探到車窗外向她揮手。

她踮著腳,認真地問他:「如果我長大以後,我可不可以嫁你?」

火車已經開動。

他微笑著哄她高興,他說:「可以。」

火車駛出了南方的小站,她孤單地跟著火車奔跑,終於追不上。

那一年,她是八歲。

一直到他大學畢業,開始上班,他沒有再回過南方。

她始終寫信給他。從小學生的稚嫩字體開始,

一筆一划地告訴他, 她和小狗的生活。

他從來不回信,只在她生日和新年的時候,

寄給她漂亮的卡片,上面寫著祝小乖和小藍健康快樂。

小乖是狗的名字,藍是她的名字。

三年以後,小乖生病死去。她在信裡對他說:

「小乖已經離開我,但我心裡的希望還在。雖然我知道我不

會有蝴蝶的翅膀,可是一定會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

初中畢業的假期,她告訴他要去北京。他們整整七年沒有相見。

他在火車站裡等她。從擁擠人群裡出現的十五歲女孩,

穿著白色的棉布裙子,黑色的眼睛灼熱明亮。

他帶她去酒店吃飯,同行的是祺,他的未婚妻。

他陪她去故宮,在幽暗的城牆角落里,他問她:

「你喜不喜歡祺?」 

她說:「祺美麗優雅,是個好女孩。」

然後在明亮的陽光下,她微笑著看著他。

她平靜地在北京過了一個星期,準備回南方繼續高中學業。

臨行的前夜,她的眼淚溫暖地掉落在他的手心上。

黑暗中,他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聽見她輕聲的詢問他﹕

「如果你以後離婚,我可不可以嫁你?」

他迷糊地說:「可以。」

清晨,她不告而別,獨自南下。婚後的日子平淡如水。

祺兩年後去美國讀書,準備不久把他也接出去。

他也辭退了公職,開了一家小小的酒吧,準備打發掉在國內的最後日子。

他把自己的酒吧叫做BLUE。

他還是不斷地收到她的信。她說她很快要畢業了,

如果考不上北京的大學,就準備放棄學業,來北京工作。

他說:「我過一兩年就要走的。」

她說:「沒關係!只要還有剩下的時間。」

再次見面的時候,她十九歲,而他三十歲了。

他們同居了一年,直到他的簽証下來,準備出國和祺相聚。

他把BLUE留給了她。

他說:「你可以在北京嫁人,以後我還會回來看你。」

她說:「我會在北京等你,但不嫁人。」

她依然寫信給他﹐一封又一封。

而他也依然只在她生日和新年的時候,寄美麗的卡片給她。

他一去就是五年。直到和祺離異,事業也開始受挫,才準備回國發展。

在BLUE門口,看到吧台後的女孩,依然穿一襲簡朴的白裙。

她看上去蒼白而清瘦。

她淡淡地微笑:「你終於回來了,可是我生病了。」

她的病已經不可治。他陪著她,每日每夜。他讀聖經給她聽。

在她睡覺的時候﹐讓她輕輕地握著他的手指。

有陽光的日子,他把她抱到病房的陽台上去晒太陽。

她說:「如果我病好了,我可不可以嫁你?」

她的心裡依然有希望。他別過臉去,忍著眼淚回答她:「可以。」

拖了半年左右,她的生命力耗到了盡頭。

那一天早上,她突然顯得似乎好轉。她一定要他去買假髮。

因為化療,她所有的頭髮都掉光了。

她給自己扎了麻花辮子,那是她童年時的樣子。

然後,她要他把家裡的一個絲緞盒子搬到病房,

裡面有他從她八歲開始寄給她的卡片。

每年兩張,已經十七年。

她一張張地撫摸著已經發黃的卡片,和上面模糊不清的字跡。

這是他離開她的漫長日子裡,她所有的財富。

終於她累了。她躺下來的時候,叫他把紅色的蝴蝶發夾別到她的頭髮上。

她問他:「如果還有來生,我可不可以嫁你?」

他輕輕地親吻她說:「可以。」

他曾經用一條白色的小狗來交換她的笑容。

然後,她用了一生的等待來交換他無法實現的諾言。